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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伤人案家属:看见老虎镜头就换台 恨得牙痒

2020-12-26 06:17字体:
  

  昨天上午开庭审理的共有两个案件:死者周女士丈夫赵德,伤者赵女士分别起诉八达岭野生动物园。所有媒体记者一律被谢绝进入庭审现场旁听这两起曾被置于舆论风口浪尖的民事案件。

  2016年7月23日,北京八达岭野生动物世界东北虎园内发生一起最终导致“一死一伤”的老虎伤人事件。当时,游客赵女士中途自行下车后被老虎拖走,其母周女士下车去追时遭老虎撕咬。该事件造成周女士死亡,赵女士受伤。

  事发之前,周女士(死者)和爱人赵先生分别从当地的企业、事业单位退休,周女士在女儿赵女士(受伤者)带孩子。赵女士于2016年6月搬到北京,在一家企业做项目策划。

  赵先生提及家人生活受到的影响,“(女儿赵女士)目前伤势正在慢慢恢复,可以正常走动,但因为受伤比较严重,还需要经常换药。”

  但是赵女士心理受到很大影响,“女儿不怎么出去,除了跟熟人偶尔说说话,几乎不会跟别人说话…随着时间推移,比之前已经好多了,现在女儿基本上能自由活动,平时在家做做家务,照顾孩子。”

  自从出了事之后孩子再也不敢看老虎了,“电视上只要出现有老虎的画面我们就赶紧切过去。”到现在看到老虎还感到害怕,他当时在车里看到了事发的场景,总是说“妈妈被老虎吃掉了。”

  “我现在一看到有老虎出现的电视节目就马上换台,我现在恨它恨得牙痒痒。”赵先生说。

  就连4岁多的小外孙,也因为1年多前亲历了这场悲剧而被禁止看带任何老虎卡通形象的动画片。

  这一年里,家属在许多场合发声。随着时间的变化,家属们面对同一件事可能会给出几种不同的说法:

  8月24日,北京“7·23”东北虎致游客伤亡事故调查组发布调查报告,认定此次事件是由于游客未遵守园方规定擅自下车致其被老虎攻击伤亡,不属于生产安全责任事故。

  据此,八达岭动物园认为己方不应对该事件担责,但会从道义出发给予占定损15%的补偿即20万元。

  ▲ 2016年10月14日,赵女士说“延庆安监局和园林局领导亲自带队去过我爸住的宾馆,跟他说先走协议,不要轻易走法律程序。”

  赵女士:我之前在ICU里面不知情,延庆安监局和园林局领导亲自带队去过我爸住的宾馆,跟他说先走协议,不要轻易走法律程序。但现在准备走法律途径了,马上提起诉讼。这个案子有很多不确定因素,毕竟舆论是一边倒的,对我们也不是很有利。

  ▲ 2016年11月22日,赵先生说“最初,我们对八达岭野生动物世界的处理态度是比较满意的。”

  赵先生表示:“最初,我们对八达岭野生动物世界的处理态度是比较满意的,也不想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怕对他们影响不好。但是自从拿到政府‘不属于安全责任事故’的报告后,对方态度就大变了。”

  赵先生告诉封面新闻记者,动物园方面自从拿到这份报告后,就表态,只会从人道主义角度赔偿家属10来万元。而到9月份之后,对方甚至不再与他们联系。

  事发当时就应该发声。但是我们充分相信了当地的政府。爱人单位领导和地方政府也一再协调。他们采取迂回战术,这可能是危机公关的手段吧。等调查报告出来之后,动物园就有恃无恐了。动物园说仍在与我们商谈,那是天大的谎言。

  ▲ 2017年12月18日,赵女士说“动物园为了稳住我们,不让我们对外界发声,和我父亲谈判过6次。”

  赵女士:他们没有和我沟通,只是在政府调查报告出来之前,为了稳住我们,不让我们对外界发声,期间和我父亲谈判过6次,说会给出满意的交代,园方说我母亲是英雄。但等调查报告出来后,他们就开始插科打诨,翻脸不认账。

  ▲ 2017年12月19日,赵先生说“动物园方找我们谈了6次,态度十分诚恳。”

  而就在告别会4天前的9月10日,赵德一家接到动物园相关负责人最后的裁定——董事会形成决议,园方无责,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给予伤亡者一定经济赔偿。赵德在听到这个“拖了那么久“的处置结果后,十分愤怒。正是在那时,他觉得一家人在事发后一个多月里的沉默变得毫无意义。

  “你们当时看我们对媒体不发声,其实期间动物园方找我们谈了6次,态度十分诚恳。”赵德记得当时动物园负责人来到他们住的宾馆安抚时,说一家人受了很大伤害,一定要将心比心;还把周女士称为“虎口救女,英雄的母亲”。

  ▲ 据京华时报2016年报道,这一个月里,赵先生一直在和动物园方面协商赔偿金额。但是双方对赔偿金额没能达成一致。

  事发后,赵女士的父亲一直在和动物园的协商。赵先生表示,8月29日,在和八达岭野生动物园协商时,园方提出按照处理交通事故的办法定损、定责、定赔。对于死者周某,双方协定定损124.5万,并达成一致。

  家属认为动物园应对周某的死亡承担全部责任,但动物园表示只承担15%的责任,并予以赔偿。对于伤者赵女士,家属一方提出定损150余万,己方承担20%至30%的责任,动物园承担70%至80%的责任;但动物园只认可74.5万,不同意家属提出的精神损失费和后期治疗费用赔偿。

  ▲ 2017年12月19日,赵先生表示女儿之前定居北京,事发后不能再去之前的大企业工作,只能在家带孩子。

  赵先生表示:(事发前)女儿一家定居北京,在一家大企业做项目规划。事发以后,女儿不能再从事之前的工作,只能在家中照顾孩子,自学职业证书。

  ▲ 2016年10月,赵先生表示公司还没说辞不辞退女儿,但他们打算主动离职。

  据赵先生介绍,因为女儿五六月份来的北京,在工作单位也才上了一个多月的班,事情发生之后,单位没有说辞不辞退女儿,但因为女儿一直在养伤没法去上班,他们打算等伤好了就去单位把劳动合同解除了,等将来整形完了再重新去找一份工作。

  赵女士表示,自己是今年6月份刚带孩子来的北京,并且找了一份工作,“我来北京,可以说是带着对生活的美好憧憬的,但没想到发生了此事。”

  ▲ 2016年10月13日,赵女士回忆,因为爱人开车不熟练,刚好又是上坡,所以自己晕车了。

  赵女士回忆,事发当天早上,她开着车去给车做了保养,并且一路开车到八达岭野生动物园,加上路上堵车,自己非常累。于是,进入动物园后,就让爱人开车,但由于爱人开车不熟练,并且当时正处于上坡地段,自己有点晕车。赵女士说,由于自己开车不晕坐车晕,所以提出要开车,便下车去往驾驶室。

  ▲ 2016年11月29日,因为进入园区看老虎,需要不停点刹车,所以自己晕车了。车身密闭,又开着空调,下车是急于打开车门透气。

  赵女士:之所以在那个危险的地方下车,是误以为那是休闲区。“当天早上保养车辆,我开了一早晨的车,比较累。进入园区之后看老虎,需要不停的点刹车,当时我就有点儿头晕,而且车身密闭,开着空调,我急于打开车门透气。”

  ▲ 2016年10月14日,想让老公练练手艺,但他开车老踩刹车,加剧了自己的晕车。

  赵女士:本来就有晕车的毛病,开车不晕,坐车晕。平时我开车比较多,爱人学完车,一直没怎么开过车。当时也想让老公练练手艺。但他开车老是踩刹车,加剧了我晕车。

  事发园区并不是全程禁止下车,有些路段可以下车,其他猛兽区都是直线型,只有事发地是U字型路段,当你走完U字路的直线一边又长时间见不到老虎时以为自己安全出来了。

  “对于那些网络谣言,虽然给我们带来了精神上的二次打击和伤害,各自扪心,我们也不会追究,作为我们受害方毕竟一死一残,现在只是希望事情能尽早解决。”

  ▲ 2016年11月23日,赵先生说,我们被网民攻击“看中了钱”,没必要和他们计较。

  “无论是多少万,我们会按照有关法规合情合理地提出来。”赵先生提到,事发以来,他们被少数网民攻击称“看中了钱”,“我们没必要跟他们计较。”

  ▲ 2017年12月19日,赵先生表示不想为这些无所谓的事情(网络舆论)计较。

  “我生活城市周边的人,大多数还是心怀善意和同情的。网络上不明就里的舆论,比一年前好一些但改观不大,可我们也不想为这些无谓的事情计较了。”赵先生说。

  ▲ 律师解释索赔要求中的精神抚慰金,有因事发后承受了较大的社会压力而提出的。

  对于69万元的索赔要求,白小强(伤者的代理律师)表示,除了伤残赔偿金和生活费用,还包括尚未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和精神抚慰金。其中,后续整容治疗费用预估为20万,精神抚慰金预估30万元。白小强表示,30万的精神抚慰金是出于赵女士面部被毁容,其母因救她而死,且事发后承受了较大的社会压力而提出的。

  ▲ 2017年12月19日,赵先生表示宁波动物园受害者没买票都得到了赔偿,自己的家人买了票应该受到更好的保护。

  今年年初,赵先生听说了宁波雅戈尔动物园老虎咬伤逃票男子致死的新闻,很感慨:“人家是逃票进去的,动物园最终还是给予赔偿,而我们是买票进入的游客,是消费者,无论如何生命安全不应该受到更好保护吗?”

  ▲ 2017年2月初,伤残鉴定结果出炉,赵女士一方不认可,认为鉴定结果较为保守,本可定为八级。(伤残鉴定影响着赔偿金额。)

  伤残鉴定影响着赔偿金额:对于具体的索赔金额,今天前往法院提交起诉书的伤者父亲赵先生称“不好说”。他表示,要等赵女士做完伤残鉴定后才能确定。

  对于伤残鉴定结果不认可:今年2月初,延庆法院指定鉴定机构对赵女士做了伤情鉴定,伤残等级为九级。不过,对这一结果,赵女士一方表示不认可。3月29日,延庆区法院指定的鉴定机构出具的伤残鉴定报告显示,赵女士符合九级伤残。

  律师认为鉴定结果较为保守,索赔不是为了钱:2017年3月29日,延庆区法院指定的鉴定机构出具的伤残鉴定报告显示,赵女士符合九级伤残。对于这一鉴定结果,白小强(伤者的代理律师)认为鉴定结果较为保守,本可定为八级。但他表示,赵女士希望案件能尽快取得进展,因此对鉴定结论表示认可。“索赔不是为了钱,主要是为了讨回公道。”白小强说。

  ▲ 2016年11月22日,索赔金额约为150余万元。医院已经垫付了12万的医药费。

  赵女士和父亲将八达岭动物园起诉到延庆法庭,索赔家属因此提出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共计154万余元,其中,死者周某的索赔金额为124万余元,伤者赵丽的索赔金额暂定为30万余元。

  赵女士在医院治疗期间,八达岭野生动物园曾经垫付医药费。因此,伤者和家属并未提出医疗费用的索赔要求。赵女士表示“:手术费前期花的12万左右,是动物园垫付的;后续花了1万不到,是自己出的。”

  因赔偿标准等因素的影响,原告所提出赔偿金数额也随之改变。据原告律师白晓强介绍,赵女士将索赔金额调整为69万元,伤者家属还为已故的周女士提出149万元的赔偿金,“该金额是按相关规定和最新标准拟定的。”

  ▲ 2016年8月15日,伤者朋友接受采访称伤者一方接受自己在“7·23”动物园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

  伤者朋友称,伤者一方接受自己在“7·23”动物园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不过,调查报告的认定结果会影响到案件,然而报告中,对动物园方在施救设备、安全教育和培训上的不足没有充分描述,会对具体责任的认定造成影响,对此,伤者一方“意见很大”。

  ▲ 2016年10月14日,赵女士表示自己肯定有责任,但不认同网民说的“不作死不会死”。

  赵女士:这是诬陷。任何人都有判断失误的时候,我自己肯定有责任,但我不认同网民的“不作死不会死”这一说法。事发当晚,延庆的朋友圈都在疯传我的消息。看到资料被扒,挺无语的。

  ▲ 2016年11月7日,赵先生认为“园方应该负死者的全部责任和伤者的主要责任”。

  八达岭动物园认为己方不应对该事件担责,但从道义出发给予占定损15%的补偿即20万元。对此赵斌并不认同,“园方应该负死者的全部责任和伤者的主要责任”,他表示,将走法律途径解决此事。

  ▲ 2016年11月29日,赵女士在《有请主角儿》的节目中称主要责任在自己,不能原谅自己。

  事件发生后,对媒体一直沉默的当事人赵女士,在11月29日现身辽宁卫视《有请主角儿》节目,回应网络上的各种猜测与说法,称事件主要责任在自己,不能原谅自己。

  ▲ 2016年11月22日,原告赵女士承认在本案中具有一定的过错,但作为经营者的动物园管理方过错明显更大,应当对损害结果承担大部分责任。

  在周案中,原告认为被告应承担全部责任;在赵案中,原告认为被告应承担70%的责任。

  ▲ 2017年12月19日,赵先生表示“我们从来没有说过对这件事情是没有责任的”。

  来源:澎湃新闻、信息时报、封面新闻、扬州网、北京青年报、华西都市报、京华时报、新京报、法制晚报、东方网、界面新闻、南方周末、东方网新闻、南方都市报、解放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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